我们的使命

我们认识这些故事。因为这些就是我们的故事。

有一个姐姐,每个老师都说她不够聪明。她最后拿到了硕士学位。那些老师错了。

有一个从外地来的朋友,原来的制度不适合他——他没有本地证书去继续升学或者进入政府工作。在香港给他另一条路,他就发光发亮。同一个人。不同的结构。不同的未来。

有一个神经多元的人,完全正常运作,但是追不到他在艺术和音乐的梦想。他的能力从来不是问题——是制度有问题。

有些囚犯,整个人生在一个不幸的夜晚崩塌。他们的潜力没有消失。只是被冻结了。

也许你也有类似的故事——来到一个新的城市,感觉自己被误解、被看轻、被排斥。你的能力没有变。变的是环境。

我们观察到的模式

有能力的人放在错误的环境,然后被人说他们有问题。聪明的孩子被贴上「慢」的标签,因为他们想法不同。神经多元的思想家因为不合模而受罚。人生在转折点出轨,然后找不回来路。

真相很简单:大部分「弱势者」不是缺乏能力。他们只是被专门阻挡他们的制度困住——或者更糟,被根本没有设计去看到他们的制度困住。

我们的回应

乐绪机构的存在就是要改变这个模式。我们找出被制度错判的人。我们重建本来不应该关闭的路径。我们创造机构拒绝建立的通道。

不是因为慈善。是因为他们实际上有能力,而那些制度实际上在失败

至亲救赎者

在古老传统中,当一个家庭崩塌——当父亲去世、当财产失去、当有人陷入贫困——有一个角色叫至亲救赎者。一个会介入的亲属。不是出于怜悯。是出于责任。

他们会娶寡妇以恢复家庭。买回失去的财产。还债。填补结构上的空隙。

乐绪机构存在就是要为没有人的人做至亲救赎者。

当家庭失效。当制度失效。当路径关闭。我们介入——不是作为做慈善的局外人,而是作为恢复失去东西的家人。

开门

在边缘社群,有个不成文的做法:老一辈为年轻的开门。不是为了人情。不是为了认可。只是因为他们记得有人为他们开过门。

安排会面,可以改变轨迹的人。创造进入之前关闭的房间的机会。建立通往本来不存在的机会的桥梁。

这就是至亲救赎者的实践——为人打开他们没有权利进入的地方的门。不是慈善。是责任。

灾难准备

当灾难发生,世界看着。故事流传。愤怒爆发。然后新闻周期继续。

但新流离失所的人不会继续。失去一切的家庭不会继续。失去唯一家的老人不会继续。

我们选择不参与消费悲剧。

当其他人刷手机看视频、分享愤怒的时候,我们准备。当其他人争论应该怪谁的时候,我们建立基础设施。当其他人在镜头离开后继续生活的时候,我们留下。

我们不是来增加奇观。我们是来准备好的。

了解更多关于我们的灾难准备项目 →

我们的目标是你的独立

我们不想你绑住我们。

我们的工作是帮你看到一直都在那里的东西——你自己的能力、你自己的价值、你自己的路。有信心地走。有尊严地活。建立一个由你自己书写的未来。

然后将这些传给下一代。

我们不是来做你永久的支援。我们是发射台——以及如果你需要退回来的安全网。

目标不是终身依赖。目标是:你不再需要我们。

当那天来到,我们会当作我们最大的成功来庆祝。

我们提供的

我们没有所有答案。我们不是每个问题的解决方案。

但我们可以给你一样循环从未给过你的东西:希望——这个循环可以打破。

这不是小事。对很多人来说,这就是一切。

我们的盟约

你从来都不是问题。
是世界太窄看不到你。

无论你来自哪里,你都属于这里。